当终场哨声响起,麦迪逊广场花园被淹没在一片橙蓝色的海洋中,纽约尼克斯,这支承载着篮球麦加圣地无数荣耀与伤痛的球队,在历经数十年的等待后,终于再次站在了总决赛的门槛前,而他们的对手,是刚刚在西决中苦战六场淘汰卫冕冠军的丹佛掘金。
但这一夜,所有的聚光灯都聚焦在了一个22岁的年轻人身上——拉梅洛·鲍尔。
总决赛首战前,几乎所有分析都围绕着尼克斯如何限制约基奇,尼克斯主帅汤姆·锡伯杜在系列赛前四场做出了惊人的调整:放弃传统中锋对位,采用“车轮战”消耗约基奇,米切尔·罗宾逊、以赛亚·哈尔滕施泰因甚至朱利叶斯·兰德尔轮番上阵,用犯规和身体对抗打乱掘金的进攻节奏。
这一策略在第五场达到了临界点,约基奇受困犯规麻烦仅出战28分钟,尼克斯趁机在主场拿下天王山,但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第六场——当球队回到丹佛高原,在客场面临淘汰边缘时,锡伯杜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“我们需要有人接管比赛,”他在赛前更衣室说,“不是靠体系,而是靠天赋。”
比赛进行到第四节还剩7分34秒,尼克斯落后9分,贾马尔·穆雷刚刚命中一记高难度后仰跳投,整个球馆山呼海啸,这时,拉梅洛·鲍尔向锡伯杜做了一个手势——把球给我。
接下来的七分钟,成为了NBA季后赛历史上最伟大的个人表演之一。
拉梅洛先是借挡拆后撤步三分命中,随后在防守端预判传球路线完成抢断,一条龙上篮得手,掘金暂停后,他面对波普的贴身防守,运球至logo处突然干拔——球应声入网。
“那就像在看一场电子游戏,”赛后队友杰伦·布伦森摇头笑道,“他进入了那种‘区域’,你知道,就是那种篮筐像大海一样宽阔的感觉。”
但真正定义这场比赛的一球发生在最后28秒,双方战成108平,尼克斯球权,拉梅洛在弧顶面对阿隆·戈登的防守,连续胯下运球,时钟一点点流逝:10秒、9秒、8秒……在还剩3.2秒时,他突然向右突破一步,急停,后仰,身体几乎与地面呈45度角。
戈登的手已经封到了他的脸上。
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抛物线,—唰。
“我甚至没看到篮筐,”拉梅洛在赛后采访时说,“我只是凭感觉投了出去,当你重复某个动作成千上万次,肌肉会记住它。”
当拉梅洛命中那记绝杀,整个纽约仿佛都停止了呼吸,从曼哈顿到布鲁克林,从皇后区到布朗克斯,在酒吧、在广场、在无数家庭的客厅里,爆发出同一种声音,这座在过去二十年经历了太多体育伤痛的城市——无论是扬基队的沉寂,还是巨人队的起伏——终于再次尝到了冠军边缘的滋味。
尼克斯老板詹姆斯·多兰在球员通道里拥抱了每一位球员。“这就是我们等待的,”他眼含热泪,“不是仅仅进入季后赛,而是真正地竞争。”

而对于拉梅洛·这一刻的意义远不止一场胜利,作为鲍尔家族中最小的弟弟,他始终生活在朗佐的光环和利安吉洛的争议之间,但这一夜,他书写了自己的传奇。
“人们总是谈论我的姓氏,”他在更衣室里说,脖子上挂着比赛用球,“但今晚,我只是拉梅洛。”
尼克斯战胜掘金晋级总决赛,标志着一个时代的更迭,当勒布朗、库里、杜兰特等一代巨星逐渐步入职业生涯后期,联盟需要新的面孔来承载未来,而拉梅洛·鲍尔——连同卢卡·东契奇、安东尼·爱德华兹、泰瑞斯·哈利伯顿等人——正在宣告新时代的到来。
“这不是偶然,”NBA总裁亚当·萧华在赛后表示,“我们看到了篮球运动的进化,现在的球员在更年轻时就具备了接管比赛的能力和信心。”
掘金主帅迈克尔·马龙在失利后也给予了对手最高的赞誉:“有时候你不得不脱帽致敬,我们制定了针对他的每一种防守策略,但他一一破解,这就是伟大球员的定义。”
当尼克斯球员在丹佛客场更衣室喷洒香槟时,锡伯杜静静地站在角落,这位以严苛著称的教练,此刻眼中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。
“工作还没完成,”他对围拢过来的球员们说,“享受今晚,但从明天开始,我们要为最后四场胜利而战。”
拉梅洛擦去脸上的香槟,点了点头,他手腕上还缠着绷带——那是第三节一次突破时留下的伤痕,但在他的眼神中,你看不到疲惫,只有燃烧的渴望。
麦迪逊广场花园上方的冠军旗帜已经泛黄,最近的一面要追溯到1973年,半个世纪的等待,几代球迷的期盼,现在都压在了这群球员的肩上。

但也许,这正是传奇诞生的必要前提——在最大的舞台上,面对最强的对手,完成最不可能的任务。
拉梅洛·鲍尔和他的尼克斯,已经跨过了掘金这座大山,而现在,他们面前只剩下最后一道障碍,以及一个等待被重新定义的未来。
篮球世界的新王,正在加冕的路上,而这一次,他的登基仪式可能在篮球最神圣的殿堂——麦迪逊广场花园——举行,对于纽约,对于尼克斯,对于拉梅洛,这将是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结局。
但正如这个季后赛所证明的:在篮球的世界里,最不真实的故事,恰恰是最真实的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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